芒种动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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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/07/12
芒种行记 | 大同纪行:小黄花变身致富“黄金”花
作者 管理员

杭州与大同之间的距离是三千里。

而贫困与小康的距离,却只相差一朵小黄花。今日,热闹的“大同黄花”丰收活动月启动仪式以“花开忘忧 富民增收”为主题,在大同云州区唐家堡村举行。

说起“大同黄花”,2018年,受大同市云州区政府委托,芒种品牌管理机构开始为“大同黄花”制定品牌战略提升规划项目。2020年7月,胡晓云老师受邀启程前往大同参与“大同黄花”一系列活动。同年,“大同黄花”区域公用品牌规划完成并发布,自此“大同黄花”踏上了“五既有五又有”的全国知名品牌之路。


 


2021年9月,胡晓云老师参与“大同黄花”文化与产业规划的评审活动。以期赋予“大同黄花”更加完整、深层次的品牌文化,让产业、品牌、文化三管齐下,生长成更加兴盛的“黄花花海”。21年年底,《大同黄花》品牌形象宣传片更是斩获第十二届“创意杭州”金水滴奖广告大赛金奖。

丰收月,花开正盛。

让我们跟随胡晓云老师,重回“大同黄花”初识时。



这一趟之前,从未到过大同。

想象中的大同,是由书本与传闻建构的:

那是一个长着一张黑黜黜的煤炭脸的北方蛮汉。区域內,到处都是黑黝黝的煤山;空气中,弥漫着煤气的气息;阳光依然照在桑干河上,但河水混浊,河岸寸草不生;煤老板的土豪,老百姓的贫困,构成不和谐的区域生态。

虽然大学时读过丁玲,那时也曾想过,何时到桑干河边走一走,寻一寻书中的印记。

可终究,因了这想象中的大同,一直没有足够的理由与冲动,要来一趟大同。

至于云冈石窟、悬空寺,还有我一直抱有神秘向往的“雁门关”,在想象的大同世界,似乎是毫无关联的。只是因为山西友人送的“雁门清高”,断断续续地喝,断断续续地想到,何时须往雁门关一走,“雁门关外绝人家”,那就是,另一个黄土高原的海角天涯。

2018年,意外接到当时的大同县副县长、现在的大同市云州区副区长王翔宇先生的电话。他说,大同很美,大同黄花很有特色,希望我能够一起探索“大同黄花”的品牌未来发展之路。

我记得当时的对话,颇有戏剧性。

我说,“大同很美?好吧,我理解您。这些年,我跑遍全国,见到几乎每一位区域政府领导,都对自己管辖的那片土地充满感情,常常如数家珍。但大同应该不美吧?那不就是一座大煤矿?”

电话那头,王翔宇先生哑然失笑了。他说,“胡老师,我们是大同县。大同县有云冈石窟,有一望无际的漂亮黄花,真的非常美,您来了,就知道了。”

可惜当时,我因身体透支,正在调养,无法亲往大同。便请芒种团队前往大同调研考察。

记得当时去考察的团队里最年轻的,是我的一位美丽的硕士生。她叫余蕾,当时在芒种品牌管理机构实习。她回杭州后的兴奋与叙述,让我不由得怀疑,此前想象中的大同,那个由书本与传闻建构的大同,其实并非真正的大同。

从品牌学的角度,认知构建一个区域的形象。而认知,在尚未亲临体验之前,是很容易被以讹传讹的信息误导的。

2018年,大同县“撤县设区”,成为“大同市云州区”;同时,“大同黄花”的新品牌形象陆续落地。

2019年,“大同黄花”被列为国家级特色农产品优势区,入选国家第二批产业扶贫典型范例。

2020年,大同市全市黄花种植面积已达26.1万亩,与2015年的3.5万亩相比,规模增长近九倍。

2020年5月11日,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大同市云州区“大同黄花”种植基地,希望把“大同黄花”产业做成全国知名品牌,让黄花成为乡亲们的“致富花”。

杭州与大同,之间的距离恰好是三千里。在离大同三千里路的南方杭州,因为“大同黄花”,我常常将视线投向大同。

这一趟来大同,是因了大同市委、市政府的邀请。

购买机票时,才知道,这三千里的路程,需要先飞太原,然后倒动车。有些犯怵。想象中的大同,不断地出来对我说,不去了,不去了。可是,已经答应前往,不可食言的。否则,得给人添多少麻烦。

在大同火车站走出车门时,不意遇见北国的梅雨。斜雨横扫,不等我撑着伞,雨已润湿了我的裙裾。

但那雨凉爽,不似南方的粘滞,遂与同行的万琰博士开玩笑,“看这大同,真是好客!”

出车站时,见刷票机旁边的墙上,有一巨幅的户外广告。成龙穿着印有“大同黄花”的蓝色夹克衫,洋溢着他标志性的笑,竖着大拇指,旁边是一行广告语:“大同黄花真是好!”

我老毛病犯了,心里有些嘀咕:“大同黄花,请成龙代言?得花多少钱啊!而且,这明星的吸血效应,会让人漠视品牌本身。”后来才知道,成龙代言,是扶贫,不收代言费的,他且在大同搞了一个电影节,把许多资源都引进了大同。听后,原来只在传说与神话中的成龙大哥,变得亲切而令人尊敬起来。

顺着成龙的手势,我看到了芒种团队设计的logo。以酷似“富士山”的大同火山为背景,这logo,似乎是“爱丽丝梦游仙境”中的那只修长天鹅,美润,令人想到入口的黄花,一定是美丽而富有韵味的。

 

 


刚一推门,进了这地界,我就发现,大同,是灿烂黄花的大同,而非漆黑的煤炭汉子。

入驻“云冈建国宾馆”。最先迎接我的,是大门口一排大同黄花花篮。那些花儿朵朵修长,色泽绿润杏黄,凑近一闻,是浓郁如百合的香,从花蕾深处涌出,令我倒退数步。哦,大同黄花,属百合科,所以,百合花香。亮出了百合花的身份,觉得大同黄花排列迎宾,无论色香味形,还有那飘逸清雅的姿态,都是恰如其分的。

晚餐,上宾馆的28楼自助。自助餐厅安静,服务员个个都轻手轻脚,脸上泛着诚恳的笑。

拿起盘子选菜时,我发现我进了迷宫:炖、卤、炒、炸、凉拌、烧卖馅、饼馅,八种用大同黄花烧制的菜肴,琳琅铺陈。即刻,我沦陷于“大同黄花”设计的美食世界,彻彻底底。

 

 

大同美食
 

难为自己胃口小,遂将每一种做法的菜捡一筷子。但还是装了满满一盘。习惯吃素的我,见冷拌的新鲜黄花,碧绿杏黄,甚是诱人,也夹了一筷子。但等要入口时,脑中一个闪念:“黄花菜,可以新鲜吃?”从前只吃过干黄花菜的我,不敢伸筷了。不是说,新鲜黄花菜有毒么?

有一位年轻的女子,似乎是餐厅总管,她一直在观察着我。许是看我犹疑,便过来跟我说,“新鲜大同黄花,用沸水焯过,清水漂过,便可以吃,而且营养美味。”大快朵颐的快乐,让我比平日多吃了许多。

 


疫情期间,原不敢外出。但见这里里里外外的人,进出都几乎不戴口罩。好像这大同市,是一个与疫情无关的地界。活泼的万琰,便说动我上宾馆前面的马路溜达。街上行人,络绎而行,却不似杭州的匆忙,从容淡定,眉眼间,颇为舒坦。

刚走出十米远,就见有一家“樊登书店”,门楣上“每年一起读50本书”的横幅,在刚刚降临的夜色里,闪烁着温暖的光亮。书店里,只有一个中年男子,在报架前整理着,似乎在做着夜场前的准备。我没有打搅他,只是探头往书店里张望了一下:书店上下两层,一楼满满的书架,书架上塞满了书。二楼间隔,是又一横幅,“读书点亮生活,给你一个新的生活方式”。二楼的吊灯,齐齐地亮着,像是等着什么人。对应了门口的广告小黑板,今晚,这里好像有一个诗会。

脑中急速闪回,似乎是上世纪八十年代,学校里的诗社活动。我似乎看见了,激情的朗诵,青春,不竭地涌动。

万琰的提醒,将我拽回。她兴奋地往上指着,让我仰头往书店的右上角看。只见一白色霓虹灯广告,临街上书“、达、旦 ”,旁边弄堂口上书“巷里头 么走错 ”,顺着广告往巷里头一瞧,不得了,是一个酒店在里头。用山西腔一念,不由得忍俊不禁,两人笑作一团。这大同,原来是一个如此有趣的城市。

这一晚,溜达了半小时,我看见了一个诗性的,从容而有趣的大同。

外出失眠症,跟了我许多年。每每出差,苦不堪言。但那一晚,竟稳稳地睡着了。曾经读过有关黄花菜的资料,她是屈原《离骚》中神秘的“萱草”,是高启诗中胜酒的“忧尽解”,是琼瑶剧里的“忘忧草”。第二日下午的论坛,两位教授的研究都证明了,黄花菜,具有安眠解忧的功效。我这一觉,也是的的确确地证实了资料与研究。

第二天的早餐,吃饭成了大同美食知识课。稠粥(在南方,粥是稀的)、松根丝(在南方,这是萝卜丝,与松树风马牛)、块垒(在南方,这是小米加山药面)、黄花酱(在南方,黄花菜只是凉拌、炒与炖汤)、雁门清高(在南方,苦荞与清高好像还是风马牛)、猪八戒的别样花脸(在南方,猪八戒的花脸,简单),一顿早餐,见识了美食琳琅的大同,颠覆想象的大同。

早餐后,参访。六月的大同,因为雨着,有些冷。五月里习总书记刚刚到过的大同黄花基地,望见灿烂而明艳的黄花,一陇陇,铺陈到天尽头。黄花之间,一朵朵雨伞,如雨后的彩色蘑菇,雨伞下,是一张张笑容盛开的脸。我沉醉了。五月,大同黄花禾还没有长盛,七月,这里已然黄花浪漫。

 

 


我向销售黄花的两位年轻人,购买了三年生的新鲜黄花、土法工艺蒸制的干黄花,直递杭州。母亲说,她吃黄花菜,好睡眠。与两位年轻人谈价格时,我说,这么好的黄花菜,太便宜了。那小伙子不说话,只盯着我笑。这时,舞台上正播放着由市委书记填词、孙楠歌唱 的《幸福大同》:“心与心,彼此看得见”。
 

 


大同黄花产业的集聚种植区,在大同云州区,也就是2018年前的大同县。一个上午,参观基地、“中国黄花馆”、几家深加工企业,都在这里。在雨中的大同,在黄花的花海、美食之间,兜兜转转一个上午,令喜欢美食的万琰,直接沉迷不醒,消失在我的视线外。

大同黄花之所以“大有不同”,首先是因为大同的火山土。绵延不绝的火山土,与川流不息的桑干河,共同哺育了大有不同的大同黄花。可惜,雨雾盖住了神圣的火山,我知道它明明在不远的花海中央,然犹在天边。幸好,在“中国黄花馆”,看到了由燧人影像拍摄的“大同黄花品牌形象片”。由此,我看见了花海簇拥着的火山,火山群。有人说,这火山,堪比日本的富士山之美。而我,则听到了那来自远古的沉默而坚定的力量,画出它绵延不绝的雄浑、质朴,与浪漫的大同黄花之间,千万年来的默契。

这一上午,我看见了,听见了,质朴、欢乐,心与心,彼此看得见的大同。

今天是7月8日,大同黄花的开采节比去年提前了。记得前年7月11-15号,我在大同参加了黄花节,看见了、听见了,质朴、欢乐,心与心,彼此看得见的大同,特别振奋。

 


回杭州时,还扛了重重一袋子大同黄花,与杭州家人亲朋分享。

2020年团队与大同市农业农村局合作完成大同黄花品牌规划设计,并于当年发布品牌形象片、品牌规划设计之后 ,大同市依据大同黄花品牌发展愿景,与山西农业大学等高校合作,完成了大同黄花品牌的文化规划、产业规划。2021年9月13日,我参加了两个规划的评审活动。品牌规划、文化规划、产业规划,三者如何协同、衔接?我主张,品牌化引领,文化赋能、产业为基础。

“大同黄花,大有不同”,这个不同,基于大同黄花的品种特色、产地特色、文化认同。

2022年,是“大同黄花”区域公用品牌规划实施的第三年。从现场欢乐的气氛中,我在遥远的杭州,便感受到了丰收的喜悦。

 


产业扶贫,品牌强农,未来,期待大同黄花品牌深入挖掘品牌价值,提升品牌溢价,真正成为大同人民的共富产业,走向更美好的品质生活。